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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链式危机,高回报为饵圈钱跑路频现

浏览次数:77 时间:2019-10-23

今年第三季度以来,大量P2P网贷平台出现提现困难,而行业危机带来的投资者挤兑更形成了恶性循环。仅10月份一个月内,可核实出现或疑似出现兑付困难的平台已达22家,包括非诚勿扰贷、网赢天下、天力贷、乐网贷等。

近日,国内最大P2P平台宜信公司被曝出8亿元坏账传闻,尽管宜信迅速反驳,但这一事件加剧了公众对P2P行业的担忧。据不完全统计,今年以来,已经有富豪创投、广融贷、及时雨、国临创投、中银资本、华东理财、贵福财富、奔富金融、中保投资等十多家P2P平台发生提现危机或倒闭。

10月30日,湖北孝感警方证实,由于天力贷事件而被立案抓捕的刘明武已于前日落网。同日记者还获悉,此前报道中网赢天下债转股自救方案也在投资者中基本获得通过。

《经济参考报》记者调查发现,剥去高科技、舶来品的光环,不少P2P平台实质是将民间借贷搬到了互联网之中,通过如影随形的广告、高额的利润、虚假的承诺吸引投资者飞蛾扑火,进行击鼓传花式的危险游戏。

事实上,作为金融脱媒大潮产物的P2P网贷,在我国本土化过程中衍生出了平台利用第三方担保机构或自营资金自承风险的模式,使P2P网贷平台从信息中介的角色转化为实质上的金融中介机构,也因此对风控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并导致了上述中小型平台倒闭潮。

野蛮生长

在此背景下,P2P网贷平台,特别是中小型平台也加快了业务转型速度。一方面部分平台大力发展通道业务,将风险转移至小贷公司、担保公司等传统小额信贷金融机构;另一方面行业整体出现的流动性问题也催生“类银行间市场”悄然上线。

“P2P”网贷平台通过互联网将民间借贷风险迅速放大。一方面,多家网贷平台出现兑付风险,投资人连本金都难以追回;另一方面,网贷平台近年来成交量高速增长,从第一家开业到贷款余额突破千亿元只花了不到3年时间。通过对P2P机构这一波密集的倒闭潮,当前的P2P机构呈现出一些新的特点,隐蔽性、迷惑性更强,投资者损失更大。

人人聚财CEO许建文介绍,该平台正在探索一种新模式,人人聚财不再直接接触实际借款人,而是帮助小贷公司、担保公司利用P2P的方式获取资金。通过这种“通道化”的业务模式,将实际借款人的违约风险从平台转移给这些合作金融机构。

日前,一家名为“中欧温顿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机构被曝负责人“跑路”,卷走投资者资金达数亿元。而《经济参考报》记者登录证监会网站,查阅在录的基金花名册,发现所谓“中欧温顿基金”根本没有在列,也不在行业协会备案的私募基金之列。这是一家赤裸裸的“山寨”P2P网贷公司。

与此相比,“类银行间市场”或许更具争议性。10月26日,一家名为天标贷的P2P网贷平台开始测试发布投标项目,该网站以发布短期“天标”为主,而借款对象主要服务于P2P网贷平台同行之间的短期拆借、短期小额借款、大额过桥借款等。

在“中欧温顿”的网页上,其号称注册资本达1亿元人民币,主要涉及领域为P2P、基金、PE,在北京、深圳、内蒙古都设有分公司。目前,北京的投资者已经报案,据一位员工称,公司吸纳社会资产量至少超2亿元,但公司账上余额只有2000万左右,受害的投资者可能达上千人。

不仅如此,包括天标贷在内的大量平台设有“流转标”这一借贷项目。所谓“流转标”是指债权人将手中P2P债权转让给其他有投资意愿的投资人,并且承诺在一定期限内回购该债权的投资品种。

与“中欧温顿”明目张胆披着“基金”外衣行山寨网贷之实不同,今年年初爆发的国临创投实际控制人郑旭东“跑路”,则揭开了部分不法P2P平台“一拖多”的伎俩。

值得注意的是,作为市场参与者的投资人也探索了一种更为灰色的商业模式,即“网贷团”这种新型松散式投资联盟。由投资者担任团长,负责考察各个P2P网贷平台情况,并利用集团资金量优势向平台争取更多“福利”。

《经济参考报》记者查阅资料发现,年初倒闭的国临创投、上海锋逸信投、深圳中贷信创这三个平台幕后控制人实为同一人。这三个平台均以发售中华文化产权交易所艺术品资产包份额抵押标,高息招揽投资者,并宣称由“深圳市中瑞隆信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借款合同进行100%本息担保。实际上,后两者都是郑旭东的“壳”,投资者的资金可能直接进入了郑旭东的个人账户。相关投资者认为这涉及诈骗,已经向警方报案,目前警方已经立案。

面对P2P网贷行业的种种乱象,监管部门也加快了政策调研的步伐。据深圳某平台创始人介绍,除央行前日率队进行考察以外,银监会也在加紧研究对P2P行业进行监管的政策可能性。

中央财经大学金融法研究所所长黄震表示,经过多年野蛮生长,目前P2P行业集聚了大量风险,并且存在“三无”尴尬,即无准入门槛、无行业标准、无主管机构,很多人随便在工商注册一个公司就开始做P2P,这无疑会对金融监管体系和法律制度提出更高的要求。

多家平台试水通道类业务

爱投资网贷平台C E O王博表示,目前P2P行业鱼龙混杂,尚无明确政策监管,卷款跑路的P2P网贷平台一般具备以下特点:没有合作的金融担保机构;平台对借款项目进行自担保;利用高息吸引投机类的投资者,如年化利率高于30%以上;借款项目虚假无第三方核实。

同许建文所介绍的内容相似,好利网CEO刘雁南也表示平台将把主要精力放在同小贷公司、担保公司的合作上,目前好利网已经同六家上述机构开展业务,在此模式下,平台已累计发放近2.2亿贷款,月均交易量在7000万左右。

飞蛾扑火

记者注意到,人人聚财同好利网的合作伙伴完全没有重叠,对此刘雁南称为了防范风险重叠,平台在选择合作伙伴时会审核相关机构的资金状况,特别是有无与其他P2P网贷平台合作。

由于P2P网贷借款利率高,不管是对网贷平台的经营者,还是对投资者,均形成“一夜暴富”的巨大诱惑,这也是P2P平台“跑路”不断、投资者仍前赴后继的主要原因。

而且,平台为任何一家机构提供资金均不会使其突破2倍杠杆的上限,介于小贷公司和担保机构原有的1.5倍杠杆,平台实际能够为每家机构撮合的贷款一般最多不会超过其资本金的50%。

据中国小额信贷联盟秘书长白澄宇介绍,目前P2P平台借出利率普遍在年化30%以上。平台以收中介费盈利,一般是融资额的4%至5%,高的甚至达到10%。

许建文向记者阐述了P2P平台转型通道类业务的优势。

网贷之家负责人徐红伟透露,除了给投资者的高额回报,有些P2P平台会通过手续费、担保费等形式向融资方收取每个月1%至2%的费用,也就是说平台自身的年化收益就达到12%至24%。

一方面,由于在中国短时间之内还很难实现完全的线上授信审核,因此大部分P2P平台都发展了线下的销售团队和贷款审批团队。但这种模式对授信审核人员金融专业素质有较高要求,大幅增加了平台人员成本,这一模式业绩规模最大的宜信已经拥有超过2万名员工。

为了吸引投资者,网贷平台一般都以高息回报招揽客户。如天力贷一个期限为6个月的标,年化利率24%,还有高达9.6%的投标奖励。“里外贷”一款为某建工公司补充流动资金借款的6月期产品,年化收益达22%,平台还额外赠送16%的奖励。杭州国临创投的投资者也说,利息外加奖励,一笔资金最后获得的收益最多可达40%。

而通道类业务将客户发掘、授信审核、贷后管理等环节交给对地方情况更熟悉、业务水平更专业的小微贷款机构来完成,有利于实现产业链的合理分工和平台本身的更快速扩张。

从诸多受害者反映的情况看,在营销方式上,P2P机构往往投入了大量网络广告。通过大数据,只要网络捕捉到客户在关注理财方面的新闻,就会弹出P2P广告。而广告中,混淆P2P与线下理财的差别,在突出高收益之时,会显著地标明“刚性兑付”。

另一方面,平台独立完成发现、撮合业务并自承风险的模式,对自身风险管理能力要求极高,一旦出现严重违约的情况,平台承受能力也较弱。通道类业务模式下,由于平台对接的机构数量大大减少,每家对接机构的资本金实力大幅度提升,平台可以更好地把握风险。

还有一些P2P机构为了招揽投资者,已经开始发展线下营销,经常在居民小区、超市等地散发宣传单,诸多缺少金融知识的中老年人最容易成为“苦主”。

但“通道类”业务同时也面临着三个主要问题。其一是政策风险,如果监管部门未来规定P2P网贷资金对接范围中不能包含小贷公司或担保公司,通道类平台将被迫推倒重做;其二是市场竞争,随着银行批发资金进入小贷公司越来越开放,银行在资金成本上的优势将逐渐显现,P2P网贷有可能迅速沦为配角;其三是技术趋势,去通道化、去中心化是互联网金融的未来方向,一旦线上授信的成本和准确度都能达到可以接受范围,平台自营风险就可以为投资者提供更好的收益率。

《经济参考报》记者拿到一份中融民信的“告业主书”,即在小区邮箱发放,宣称为“创新型、专业化P2P微金融”,可为老人“补充养老金”,根据投资金额不同,承诺固定收益率回报最高能达年化16%。为了显示其“正规”,还煞有介事列出一系列“划扣银行”。

“类银行间市场”加剧风险传递

浑水摸鱼

相比通道类业务的兴起,天标贷这样的P2P同业拆借平台或许更加挑动监管层的神经。

业内人士分析,经过近年的野蛮生长,良莠不齐的P2P行业已经进入洗牌期,可能迎来一波密集的倒闭潮。虽然一些规范运营的P2P机构确实有助解决小微企业融资难,成为普惠金融的有益尝试,但良莠不齐的行业现状使得大量机构浑水摸鱼,甚至以庞氏骗局“圈钱”,亟待监管部门加强规范,保护投资者合法权益。

据其官网信息显示,天标贷是由怀化民间借贷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主办,其旗下的怀化聚宝盆财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承办的P2P网贷平台。主要经营7天、15天、25天、30天、90天、180天的短期“天标”项目,资金用于P2P网贷平台同行之间的短期拆借、短期小额借款、大额过桥借款等。

白澄宇表示,目前倒闭或发生危机的平台,主要有三种类型:一是“内功”不强,风控、管理、技术等各项工作没有到位,发生资金链断裂,绝大多数发生问题的P 2P平台属于这一类型;二是自融性质的,主观愿望不是欺诈,而是为自己的实体企业融资,这就是披上了P2P外衣的民间借贷,去年10月倒闭的湖北天力贷即是如此;三是庞氏骗局,本身就是以圈钱为目的的恶意欺诈,“中欧温顿基金”、国临创投很可能就属于这类。

目前天标贷已经发布了4个测试投标项目,其中3个项目已经完成投标。项目的期限为7天、10天和15天,金额依次为50万、100万和150万。与其他新建立的P2P平台不同,该平台由于借贷时间短,收益率也较低,年化分别为8%、10%和15%。

第三方机构网贷之家发布的2013年P2P行业数据显示,全年行业总成交量1058亿元,较2012年200亿元左右的规模呈现爆发式增长,平台数量已达800家左右。2013年,共有74家网贷平台出现大面积提现困难,拖欠投资者投资款超过10亿元,其中有近60家发生在第四季度。

相关专家分析,天标贷的同业拆借业务目前看来还不违反监管机构规定。《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对企业借贷问题的答复》中指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管理暂行条例》第四条的规定,禁止非金融机构经营金融业务。借贷属于金融业务,因此非金融机构的企业之间不得相互借贷。”但由于P2P网贷是投资者直接同企业发生借贷关系,而我国法律保护个人向企业放贷的行为,因此平台利用P2P的手段巧妙地绕过了监管约束。

在网贷之家负责人徐红伟看来,目前P2P公司很多是从民间借贷从业者或民营企业转型过来的,他们普遍对流动性管理和杠杆威力认识不足,现存平台中八九成将会消失。

但P2P网贷的同业拆借行为不仅有可能导致《答复》中列举的扰乱金融秩序、干扰信贷政策、削弱投资规模监控等问题,还容易造成灰色产业链条的形成和平台风险的传递。

暗度陈仓

根据天标贷提供的信息,怀化民间借贷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是怀化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6月12日批准设立的金融改革试点机构,旗下有怀化及时雨网络平台有限责任公司、怀化市聚宝盆财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

受财富效应吸引,越来越多的资金涌入P2P网贷行业,一些网贷平台已经不再是中介属性,“民间借贷化”特征日益凸显。

其中,天标贷介绍中提及的上述怀化及时雨网络平台公司同样也是从事P2P网贷的平台。

从目前暴露的一些风险案例看,多个平台借P2P的名义募集资金用于自己生产经营,属于披上网络“马甲”的高利贷。

而值得注意的是,天标贷的承办机构怀化聚宝盆财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主办机构怀化民间借贷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和及时雨网贷的企业法人同为姚某,甚至负责为天标贷项目提供担保业务的怀化吉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也同上述三个机构完全相同。

据受害者介绍,湖北天力贷拖欠本息余额在7000万元左右,有接近5000万元用到老板自己的厂里。记者查阅发现,2009年《湖北日报》公布的债务催收处置公告中赫然出现了天力贷法人刘明武的名字,系宜昌铸件厂所欠债务的催债通知。经营天力贷前,除该铸件厂以外,刘明武还承包过其他多个类似项目。

而由于目前大量P2P网贷平台都存在“拆标”行为,将大额、长期借贷拆分成小额、短期项目发布以吸引投资者,平台的流动性风险日益凸显。在此情况下,P2P同业拆借平台的诞生极易使劣质平台的风险在行业内传递。

此外,不少平台突破“中介”属性,开始形成资金池,并且利用期限错配放大了资金杠杆。

除此以外,天标贷、温州贷、徽商贷等众多P2P平台纷纷推出“流转标”项目,这类项目实际上往往会将借款人手中的债权拆分成小额等份的债权转让给不同的投资者,从而使此类操作具有类信贷资产证券化的性质。

《经济参考报》记者采访发现,P2P平台普遍通过“拆标”,即把长期借款标的拆成短期,大额资金拆成小额,造成了期限和金额的错配。例如,某公司欲借款1000万元,期限为1年,但由于期限长、金额高,投资者不敢投资。这些平台为了迎合投资者,将其拆成很多个1月标。当第一个1月标到期后,用第二个1月标投资者的钱去还上一个投资者的钱。这实质上形成了影子银行,而且对投资者几乎没有门槛和人数的限制,投资金额低至一两万元,时间从“天标”到数月都有。

对于此类“流转标”的合法合规性,由于我国《合同法》允许债权人通过债权转让第三人订立合同将债权的部分转移于第三人,这类项目从法律上没有问题。

徐红伟认为,除了少数严格规定资金“不经手”的平台,大多数P2P网贷本质上从事的是一种借贷业务,而目前对P2P平台的杠杆控制关注不够。如银行有严格的资本充足率、存贷比、拨备等规定,但P2P平台数百万元的资金,可以撮合数亿元的“借贷”业务。即使是小贷公司,其放贷金额最多不超过其注册资本的1.5倍,而P2P网贷平台却没有明确政策限制。据公开资料,去年成交额近77.5亿元的温州贷注册资本仅500万元。

但是,由于原有债权人在完成信贷资产流转的过程后有继续投资的可能,这将增加其投资杠杆。“就是因为这个杠杆放大风险的作用,《信贷资产证券化试点管理办法》明确规定只有银行业金融机构可以作为发起机构,债权转让这一块如果不尽快做出更全面的解释,这样的 ‘擦边球’会越来越多。”某P2P网贷平台CEO向记者表示。

链式反应

网贷团加速中小型平台雪崩式危机

当前,P2P平台涌现的“网贷团”模式,部分P2P平台方之间的互借款现象以及P2P平台从线上向线下发展等苗头,都可能导致P2P平台发生风险的“链式反应”。

看到P2P网贷行业危机四伏状况的,不仅有平台自身,还有投资者。在网贷领域日渐兴起的网贷团一定程度上正是利用了投资者“羊群效应”的影响,但实际上却大大加快了平台的崩溃速度。

“团模式”是指部分散户投资者通过作为“团长”的自然人牵线组织,集合成P2P网贷投资团,同时于多家P2P平台标的,可以获得比散户更高的回报率或额外奖励,比较活跃的有包子团、红旗财经团、友情团和咳咳团等。

记者暗中查访了华龙网贷团和包子团两个网贷团组织。以包子团为例,该团由投资人自行组建,由其中一名网名为“包子”的郑州网友不定期对部分欢迎组团投资的平台进行考察。而参与组团的投资者,不仅可以通过团长的考察记录增强自己对平台安全性的判断,还可以得到额外的团福利。

白澄宇表示,“团”的大进大出增加了平台的资金波动,风险最终落在散户身上。同一个“团”会分散投资多个平台,一个平台发生问题,可能导致一串平台“挤兑”。“团长”还可能存在道德风险,很多“团长”自己不投资,专职帮团员找平台和考察平台,再从平台拿佣金,做的项目越多提成越多。不排除有些“团长”帮平台作弊引投资者入局。

华龙团福利具体由两部分组成,其一为华龙额外投标奖励计划:投资者月累计参团投资额度1万、10万、100万以上,团长会奖励团员投资总额的0.05%、0.1%、0.15%。 另一部分是网贷平台为网贷团开设的投资奖励,以包子团网站展示的“渝商创投第2季”为例,投资者除获得渝商创投固有项目收益以外,会额外获得投资总额1.08%的资金回报。

另一方面,部分P2P平台间也存在互相拆借等关联情况。如网贷平台徽煌财富一笔2300万元的待收款项,借款人陈玉根为当地另一家P2P“铜都贷”的负责人。这两个平台均地处安徽铜陵市,出现提现困难的时间也仅相差两天。国临创投“一控三”模式也让更多投资者蒙受损失。

包子团的一位投资者向记者介绍了网贷团的运转逻辑。对于投资者,可以获得相比直接在网贷平台上投资更高的收益,由团长负责考察平台在一定程度上增强了资金的安全性;对于网贷平台,和网贷团合作可以迅速增加其资金规模,对于一些新成立的中小型平台尤其明显;对于网贷团组织者,团长在同平台的合作中自己常常不参与投资,可直接获得总投资额的0.5%作为酬金。

此外,P2P平台从线上到线下的发展趋势值得关注。白澄宇表示,人人贷的线下公司友信、冠群财富、融宜保、信而富等,都在推广线下P2P理财,他们通过开门店、举行交流会、理财师推广等方式,以10%左右的回报推出月月盈、月月丰这样的“类理财”产品,承诺每月一定的回报率,跟银行发行理财产品几乎没什么区别。由于没有监管,这类线下P2P酝酿很大风险。记者 姚玉洁

而上述模式最大的问题即拆标模式下大规模资金进出给平台带来的流动性风险。根据包子团网站显示,仅人众金融林权项目单项投资总额就达2200万,绝大部分项目募资金额都超过1500万。

10月25日,乐网贷发布公告称出现兑付困难,将以其法人库存大蒜作为抵押筹措资金周转,而造成该平台危机的一个重要原因即某网贷团资金到期而续投量不足。

据非官方统计数据显示,10月份新上线P2P网贷平台40家,而此前4个月,该数字为29、30、36、46。某深圳新成立P2P平台内部人士表示,10月受网贷大环境影响,新平台上线趋势受到一定压制。

另外,在央行率队考察P2P行业、银监会加紧调研监管介入可能性的大背景下,部分有平台开设计划的创业者将网站上线时间延后,希望在监管部门政策更为明晰后进一步调整。

北部湾银行董事长腾冲已于9月份辞职,接替该职位的是广西自治区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党委副书记、主任罗军,腾冲将调回自治区政府任职。目前交接工作已经完成,但相关任职资格尚未得到批复,该行尚未正式公布这一事项。

“已经参与银行日常管理工作了,因为自治区和银监部门还没有批复,所以目前还没有以董事长的身份履职。”北部湾银行内部人士向本报记者表示。

据记者了解,自9月6日以来,罗军就开始以广西北部湾主要负责人身份参加该行相关活动和会议。

腾冲未竟的上市使命

2007年11月,时任广西自治区副秘书长的腾冲牵头成立筹备小组,计划以南宁市商业银行为基础,并吸引区内另外两家城商行——桂林银行、柳州银行,重组为广西北部湾银行。

2008年10月,通过南宁市商业银行增资扩股,北部湾银行正式挂牌成立,腾冲出任董事长。

尽管此后没有完成吸收合并其他两家城商行,但在其带领下,北部湾银行资产规模迅速提升。

截至2008年末,该行总资产仅160.67亿,存贷款余额分别为132.28亿、73.1亿;2012年末,北部湾银行总资产已达1217.16亿,存贷款余额分别为560.77亿、358.23亿。资产规模4年增长近7倍,尤其是通过配置买入返售金融资产,实现同业资产规模快速增长。

为满足规模扩张要求的资本补充,北部湾银行2012年进行了增资扩股计划。

彼时,该行董办相关负责人曾向记者表示,本次增资扩股将以引进战略投资者为主要目标。

但最终,八菱科技(10.44, -0.08, -0.76%)、北海新特药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广西伟业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桂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北海宏发五金电子有限公司、广西玉林市环洲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等8家广西本地企业以每股3元的价格认购5亿股,均为财务投资者,单一股东最大认购股数仅为8000万股,持股比例为3.2%;不仅募集资金从计划的30亿降低至15亿,也未实现引进战略投资者的目的。

为进一步增加股本,北部湾银行还于今年7月通过未分配利润转股本的方式,将注册资本从25亿提高至27.5亿。

换帅剑指H股上市

从重组一开始,北部湾银行就确立了上市目标。2009年,腾冲第一次公开表示,“北部湾银行已经开始相关上市准备工作,计划在主板上市。”此后,他还透露,该行在成立之初就有3年上市计划。

由于国内监管环境及A股市场原因,北部湾银行上市计划进展缓慢。“腾总带领银行实现快速发展的阶段,现在的目标就是实现上市。”该行内部人士称。

事实上,北部湾银行就把上市方向延伸到H股。2011年10月,第三届桂港金融合作交流会期间,北部湾银行就与瑞士信贷公司、普华永道咨询公司等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希望在引进战略投资者、於香港和内地两地上市等方面进行合作。

“北部湾银行计划用两年左右的时间实现A H股上市的目标,并希望在上市前引进一家银行以及基金作为战略性投资者,为此该行可出让的股权在25%之内。”腾冲在上述签约期间表示。

此外,广西金融办也与港交所签订合作协议,希望推进该自治区企业在港上市。上述交流会上,北部湾银行就是其中5个赴港上市项目之一。

去年下半年以来,多家城商行赴港上市趋势越来越明显。近日,重庆银行、徽商银行相继在香港举行正式登陆H股前夕的路演;重庆银行已确定加拿大国民银行、中国财富金融控股公司、重庆北恒投资发展公司三家基石投资者,徽商银行也确定万科、周大福投资等基石投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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